沈念华听到这眉头一皱,打量的更仔细。
万藜听后也是一顿,随即点点头:“好了,你出去吧。”
待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,沈念华拉过万藜的手:“阿藜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衣物这种私密的事情,要不你就找个自己人来弄,要不你就亲自的操持。这个赵秘书,你找机会弄走吧……”
万藜摇头:“赵秘书不是那种人,逢安也不是。”
“你年纪小,很多事还不懂。”
只是话到这里突然断了,看了她一眼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但突然又觉得,能防的了谁呢,难道要防一辈子吗?
又嘱咐着:“现如今最要紧的是孩子。”
看对面人垂下眼,沈念华叹了口气:“好了,我还有事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待办公室里,只剩下万藜一个人。
她也走出门去,路过赵秘书的时候:“跟他说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赵秘书恭敬的垂首:“太太,您慢点。”
万藜不自觉看了一眼,是挺漂亮的。
……
出了傅逢安的办公室,万藜一个人在马路上漫无目的走着,然后就上了天桥。
看着穿流的车息。
其实万藜一直都是知道的,他们喜欢自己,却也看不起她,所以很多时候并不尊重她。
他们因为家世,生来傲慢,觉得高人一等。
可能是她过于敏感,这些微妙的恶意,有的或许在言语里,有的或许在肢体动作上。
但索性她也并不喜欢他们,就这样一直精神胜利法。
不过,万藜也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