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正式起步,就盘算起连锁的版图,万藜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。
可能是最近见过的初创者太多,听了那些野心勃勃的蓝图,万藜的心气儿也不知不觉被养大了。
不如先开一间试试。
叶静子在一旁看得跃跃欲试:“阿藜,算我一个。我在东三环有个铺子,一直空着……”
万藜盘算那地段,国贸、金融街的高净值客群,驱车二十分钟内就能覆盖到。
“那先去看看。”
到了地方,原来大小姐说的铺子,是一栋独栋会所。
三百五十平上下,格局不大不小,硬装也无需大动。
倒是个合用的底子。
万藜扫了一眼平面布局,脑海中已自动排布开来。
前厅做会客区,后区隔出五到七间vip护理套房……
只是,不知怎的,忽然就想起严端墨来。
合伙固然能分摊风险,但股权的坑,是前车之鉴。
两人兴冲冲地刚迈出门,迎面便被人截住了去路。
“傅太太,好久不见呀。”一道轻佻的声音隔空落下。
万藜循声望去,心头一紧,怎么是他……
叶静子蹙着眉打量来人:“阿藜,这人谁呀?”
万藜没应声。
是谢新明。
当年教她出千的人,后又被严端墨丢去了柬埔寨。
怎么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