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,陆厅南轻轻敲着桌面,这些日子他内心经历了好一番挣扎。
万藜已经结婚了,那些人或许是她夫家派来保护她的。
他不该多事,也该注意避嫌。
可每到深夜,他辗转反侧。
万藜自己真的清楚吗?若真想保护她,明面上安排人手便是,何必偷偷摸摸?
而且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镖。
万藜那双红肿的眼睛,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:
“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会投胎!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。”
她的家世似乎并非他所想象的那样。
而且辞职也是因为家庭不允许。
既然如此,她更有权利知道真相。
而且正常的保护会跟到工作场合吗?这太不合理了。
敲门声在这时响起,万藜被侍者引着进了包厢。
“处长。”来人脸上挂着笑意。
陆厅南看着她怔了怔,也冲她笑了笑:“好久不见,还好吗?”
万藜顿了一下:“挺好的。处长找我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她心里实在好奇得很,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,陆厅南这个冰块居然会找她,而且神神秘秘的,说什么见面说。
但敏锐如陆厅南,还是在万藜那张完美的笑容下,捕捉到了一丝勉强。
他将照片推到万藜面前,开门见山:“一直有人在跟踪你,你自己知道吗?”
万藜一愣,看着照片里自己与暗处之人同框的画面,心头猛地一紧。
好啊,傅逢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