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门外的秘书看到这一幕,眼睛瞪得溜圆,探头张望。
紧随其后追出来的张绪慌忙挥手,示意她们离开。
万藜的手腕被拽着,后背撞在墙壁。
她抬眸对上傅逢安的目光,那双眼睛幽深得像一口枯井,漆黑不见底。
“我去哪儿都跟你没关系,你松开我!”
傅逢安心头一刺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乱想。
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:“万藜,婚不是你想结就结,想离就离的。”
那声音幽幽的,像从地狱深处传来,阴恻恻的。
万藜心头一窒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傅逢安轻嗤一声:“你喜欢装,那就装一辈子吧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中陷入了凝滞。
万藜大脑一片空白,后背瞬间泛起冷汗。
这一刻,羞辱、惊恐、狠狠攫住了她。
傅逢安擒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进电梯。
万藜被拖得踉跄一步,鞋跟磕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蹿上天灵盖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
直到电梯门合上,将两人困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。
“你松开我!”万藜回过神来,拼命扭动手腕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她抬脚便踹,高跟鞋尖狠狠踢在他的小腿上。
傅逢安疼得绷紧了脸,低头冷冷地盯着她。
“万藜,你安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