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半夜里,他反复探了好几次她的额头。
直到清晨,体温总算恢复正常,应该是免疫力赢了。
他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临上班时,他没有叫醒她,只是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傅逢安一离开,万藜便睁开了眼。
她躺着没动,静静听着,直到车子驶出院子。
她锁死卧室的门,开始搜寻。
傅逢安既然能在外面派人监视她,屋子里多半也装了东西。
想到这里,万藜觉得四处都是眼睛。
她一处处仔细检查着……
忽然,敲门声吓得她心头一紧。
“太太,您醒了吗?”
万藜一顿,走向门口,grace正端着餐盘站在门口。
“太太您还好吗?傅总说您昨晚有点发烧,今天给您准备了清淡的早餐。”
万藜点了点头。
一整个上午,她都在楼上转悠。
确认没有任何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后,她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……
傅逢安回到家,照例问道:“太太呢?”
女佣答:“在厨房呢。”
傅逢安有些意外,迈步往厨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