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微微蹙眉,但还是踮起了脚尖。
蜻蜓点水的一个吻,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完,钻进了车里。
清甜的柚子香在空气中漾开,将傅逢安环绕。
而后,那辆红色法拉利伴随着一阵轰鸣,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傅逢安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
车子里,万藜直愣愣地望着前方的路。
动物在感知到危险时会迅速逃离。
万藜知道,如果再待下去,自己真的会病的。
如果她的家世像静子一样好,或许能接受傅逢安的圈养。
那本就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,即使不被喜欢了,还有父母为她兜底。
可她只有自己了。生长在荒芜中的野草,若不被允许生长,便只能枯萎。
那个吻,让不远处车子里的秦誉,也跟着一同坍塌了下去。
张绪的声音适时响起:“表少爷,我们去机场吧……”
……
屋子里,万藜望着紧闭的窗帘出神。
她不确定傅逢安是否还在派人跟踪她。
这疑神疑鬼,已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信任消磨殆尽。
万藜翻出手机,划拉着通讯录里的名单。原本想找个私家侦探,可一想到那些人个个草包,便打消了念头。
最终,她拨通了陆厅南的电话。
美容院的装修已接近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