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困了,要回家了。”她忽然开口,动作仓促得像要逃离什么。
席瑞攥住她的胳膊:“太晚了,我送你。”
万藜低头看着他仰起的脸,没有拒绝。
……
美国。
傅逢安亲自来了一趟,将秦誉扣下,没留半点余地。
回国的航班上,张绪握着手机快步从后舱走来,脸色不太好看:“傅总,太太进警局了。”
傅逢安原本靠着椅背阖目养神,闻言,那双眼睛骤然锐利起来:“怎么回事?”
张绪絮絮地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尾音里还带着后怕。
傅逢安听着,胸膛微微起伏,最后闭了闭眼,良久没有出声。
许肆。又是许肆。
他沉吟了好一会儿:“你现在就下飞机,去趟俄罗斯,把那两家人接过来……”
张绪静静听着,越听越心惊。傅逢安目光扫过来:“现在就去,你亲自跑一趟,我放心些。”
张绪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傅逢安见他没反应,突然烦躁起来:“我说的话,你没听见吗?”
张绪喉结滚了滚,罕见地大着胆子劝道:“傅总,这不是小事……不如先告诉沈老一声。”
傅逢安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你先去做,做完了,我自会告诉他。”
张绪垂下头,心绪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:“是。”
他转身往舱门方向走去,脚步沉重。
机舱里又安静下来。
傅逢安重新靠回椅背,侧脸映在舷窗的夜光里,看不清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