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到的时候,席瑞正靠在床头,腿打着石膏,额头贴了块纱布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,脸上带着笑:“你来了?”
万藜把水果放在桌子上,视线落在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上,又移回他脸上。
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,苍白、虚弱。
“会留疤吗?”
席瑞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说着他抬手想碰,被万藜一把拍下来。
“你别乱动,别真留疤了。”
席瑞笑了,嘴角一扯,牵到脸上的擦伤,又“嘶”了一声。
万藜瞪了他一眼,然后坐着给他削苹果。
良久她沉沉开了口:“席瑞,你以后别做那种事了。”
席瑞收住笑,沉默了一小会儿:“你过来。”
万藜没动。
席瑞又说:“我腿动不了,你过来。”
万藜这才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
席瑞伸手,拉过她的手,摩挲着。
“我自愿的,再说了我这不是没事吗。”
万藜抬眼看过去,看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做不了别的,只能拿起棉签蘸了水,为他湿润干裂的嘴角沾了沾。
……
简柏寒盯着墙上的画,目光涣散。
王秘书就在这时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