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听到他的声音,有些羞赧地别过脸去,耳根烧得通红。
再后来,万藜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只记得被他抱进浴室。
热水氤氲中,他替她清洗,只是她站不太稳,扶上他的胳膊。
席瑞看到了低低笑着,又抱着她放进浴缸里。
万藜气不过,掬了一捧水泼向他。
席瑞也不躲,只是笑的更欢了,抬脚自己也进入了。
万藜有些吃不消:“席瑞你要干嘛……”
水面晃动着。
“……”
给她洗完澡,席瑞脑子里的亢奋还没完全消退。
回到卧室,他在床边坐下,目光落在万藜沉睡的脸上。
刚刚沐浴过的肌肤透着薄薄的粉,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心又蠢蠢欲动。
可她呼吸均匀,睡得正沉,他又不忍心吵醒她。
最终还是翻身上了床,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,这才才觉得腿疼有些返上来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日光漫过窗户,落在万藜脸上。
她抬手遮了遮眼睛,慢慢睁开,发觉自己没在主卧。
翻了个身,眯眼看到窗帘大敞、灯还亮着。
席瑞这个狗东西,睡觉为什么不拉窗帘,也不关灯。
正咒骂着,一张放大的脸正凑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