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窝进沙发里,手机屏幕正播放着并购快讯:
“美容行业第一股蜜芮尔国际今日宣布,以12.6亿元,成功收购高端美容连锁品牌悦容荟。后者长期稳居行业第二,旗下拥有72家直营门店及超六万活跃会员。此次收购后,行业集中度进一步加剧……”
万藜静静看着。
过去的美业市场,数千个品牌如热带雨林般肆意生长。
如今巨头们凭借资本与品牌攻城略地,留给后来者的缝隙越来越窄。
席瑞就在这时凑了上来:“看什么呢,这么认真?”
万藜将屏幕关上,望向窗外:“你睡觉为什么不拉窗帘?”
席瑞刚洗漱完,带着潮湿的薄荷气息,从身后环住她:“习惯了。你要是不喜欢,我就拉上。”
万藜轻轻摇头,她其实无所谓。
席瑞顺势把玩起她的手来,捏着她细白柔嫩的手指,心头莫名有些痒。
“这是什么线?”他没话找话。
万藜低头瞥了一眼:“爱情线。”
席瑞好奇地伸出手,自己的那条又短又浅,而万藜的修长绵延。
“我爱情线很长,”万藜说,“小时候我妈给我算命,算命的就说我姻缘好。”
席瑞嘴角抽了抽:“那看来这卦不准,你都离婚了。”
万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从他掌心里抽回自己的手。
席瑞自知失言,便岔开话题:“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长大的吧。”
万藜目光投向窗外,单手撑着脸:“怕是你对我感兴趣那天,助理早就把我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了吧。”
席瑞被说中心事,垂下眼:“我想听你说。”
调查得来的,无非是家庭成员、工作履历,不是她的成长轨迹。
万藜看了他一眼:“很不公平。我在你面前几乎是透明的,所以你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