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一看,万藜也有点懵了。
这压根连诊所都算不上,就是普通的住宅,看不出任何行医的标记。
可她们到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有人三三两两地站在那儿等着了。
万藜狐疑地看向梁真真,她却一脸笃定:“我小时候骨头磕坏了,就是他给治好的。”
很快就轮到了席瑞。
明亮的房间里,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穿着朴素。
他简单问了几句病情,席瑞却嘴唇紧闭,一个字也不肯说。
万藜只好替他开口:“他车祸,腿不好。”
又问医生要不要看看腿,说着又把片子拿出来给他看。
中年人摆摆手,没多问,转身从身后的抽屉里拿出三贴膏药,又用黄纸包了几片药。
万藜看着这一套流程,不把脉,连片子都不瞧一眼。
这药,真能吃吗?
最后收了二百块钱,就让他们出来了。
出来时正好和上一位病人打了个照面,万藜瞥了一眼,对方手里拿的也是同样的膏药和药包。
席瑞早已拉开车门,上车休息去了。
万藜跟在他后面,到底没忍住,拉住一位患者问道:“这药真的有用吗?”
那患者听出她的普通话,用浓重的河南口音回她:“有用啊!俺婆娘上次骑车摔着了,就吃了这个,没几天就好了。”
梁真真此刻又投来一个肯定的点头。
万藜将信将疑地环顾四周,排队的都是本地人,梁真真也没必要骗她。
她拿着那包药回到车上,拆开,里面有三个小药片。
她递给席瑞,示意他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