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对着万藜,肩膀微微起伏,良久,才平静下来。
“万藜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那声音沉沉的带着质问。
万藜转到他身前,声音放低了些:“秦誉他生病了。”
席瑞看着她认真的眸子,骤然笑了一声,那笑意冷而短促:“他一个大活人,生什么病。”
万藜咬了咬嘴唇,没有接话。
她不想剖开秦誉的伤口,泄露他的隐私。
席瑞看着眼前人沉默不语,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“他病了,你同情他,所以也要跟他在一起,是吗?”
只是这话说出口时,他自己也怔住了。
因为猝不及防地划开了,两个人之间那层遮羞布。
席瑞觉得心口又疼了起来,连带着指尖发麻。
万藜听后睫毛乱颤。
她没有指使席瑞对许肆做什么,可她承他那份情。
他差一点就死了,生命如此的宝贵,每个人就只有一条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的腿痊愈后,她心里那口气才真正松了下来。
“席瑞,你别这样。”万藜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他生病,有我的缘故。”
席瑞讥讽地扯了扯嘴角:“所以呢?你也要像陪着我一样,陪他去看病?”
把用过的那套,再用一遍?他压下心酸没有说出口。
“所以现在我的病好了,你就不管我了,是吗?”
万藜看着他咄咄逼人的模样,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,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门被叩了两下,紧接着门把手转动,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