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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地北京,疫情果真严重起来,陪秦誉要去美国的承诺,就此搁浅了。
当然他也是没有时间回美国,秦父病重,宏远的担子就落在他身上。
万藜工作之余,陪着秦誉去看了第一场病。
他很震惊,也很抗拒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他狐疑的看着她,“是谁跟你说的,席瑞吗?”
提起来席瑞,自上次摔戒指后,已经有一阵子没联系了。
万藜一脸严肃:“不是,我自己看出来的不行吗?”
秦誉微微蹙眉: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“你不去是吧,那随便你吧,再也别来找我了。”万藜威胁着。
秦誉不想让她知道,但如今她已经知晓,他拧不过她,从身后拉住她的胳膊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候诊区的椅子上坐满了人,神情各异。万藜挽着秦誉的手臂,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。
秦誉很平静,甚至带着点无奈。
叫号声响起,万藜拉过秦誉的胳膊,推开门,先让他进去,又反手把门带上。
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,短发。
她抬眼看了看电脑,又看向他们:“秦誉?”
秦誉点头。
“坐吧。”
医生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