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顾少延的电话又打了进来。万藜看了一眼屏幕,没有接,直接点了静音。
席瑞侧过头看她:“想要融资,直接来找我不就好了?也不用应付这种人。”
他话说得财大气粗,公司正踩在风口上,这一年的确起飞了。
万藜也靠回椅背,偏过头看他:“那我岂不是要仰你鼻息,还得小心翼翼不能把你惹恼了?”
“利益关系,不是更稳定吗?”
利益更稳固,确实是这么一回事。
但万藜这副不把感情当回事的洒脱模样,让席瑞没来由地一阵烦躁。
他嘴角扯开一抹讽刺:“那你同他就是利益关系了?利益关系包括陪聊吗?”
万藜语气不咸不淡的:“说得那么难听。你做生意,陪客户喝酒唱歌,不也是常事?”
说着,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在他胸口:“谁不想好好做生意呢?要我说,女人想做点事就是难。说到底,还不是你们男人不正经。”
她淡淡的指控着,带着似笑非笑的嗔意,像责怪,又像撒娇。
席瑞看着她青葱白净的手指,纤长柔嫩,在他胸口缓缓滑过。
一阵酥麻蔓延开来,心头也跟着火热起来。
他当即握住她的手,掌心触到一片柔腻。
万藜清雅地笑了笑,不露痕迹地抽回手:“别闹,太累了,我睡一会儿。”
说着便闭上眼,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。
席瑞眉头拧了拧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她身侧的手机还在旁边一闪一闪地亮着,她却安静地闭着眼,整个人平和得像一池无风的水。
他忽然发觉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变了许多。
是啊,也过去这么多年了。
她再也不是那个他拿着她头巾,她踮着脚气急败坏来抢的少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