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坐稳后,看着他凑近的脸,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:“最近睡得好不好?”
秦誉轻哼一声:“你还关心我啊。”
万藜知道,这是睡得不错的意思。
这一年她每半个月陪他去一趟医院,最近频率慢慢减了下来,复查结果也一直很稳定。
秦誉说着,忽然将头埋进她的肩膀,硬挺的发丝扎得她痒痒的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万藜推了推他。
秦誉却不放过她,牙齿在她肩头轻轻啃噬:“阿藜,我舍不得亲你。”
“所以你就咬我是吧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声音低低的,像是自言自语:“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万藜轻笑着:“你跟谁学的,嘴这样甜。”
秦誉抽开身子,认真地看着她:“我是心里话。”
门大开着,梁真真去而复返,没想到撞见这样一幕:“万总车好了……”
看着举止亲昵的两人,她瞪大了眼睛,又连忙把门关上。
秦誉叹了口气:“你这助理,很没有眼力见。”
万藜用高跟鞋尖,踢了踢他的小腿:“忠心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说着便要跳下办公桌。
秦誉却伸手制止了她的动作,将她稳稳抱下来。
又低下头,爱怜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:“吃饭去吧,不是饿了?”
……
疫情就这样持续了两年,没人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。
万藜这天刚做完核酸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