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誉看她眼神闪烁着,眉头皱了一下。
但他下意识地抗拒那个原因,替她找好了台阶:“是不是太累了?那你自己睡吧,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说着,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带着不舍,转身离开了卧室。
门轻轻合上。
万藜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,此刻她已经完全清醒,再无睡意。
她起床清理了自己,刚收拾妥当,梁真真的电话便打了进来。
……
顾少延简直阴魂不散。
不过泰创的尾款在第十二个月的时候已经全部打齐,期间也没有干涉过管理。
万藜想想,确实是个很不错的投资人。
顾少延自己也不想这样。
自从那天被万藜拒绝以后,他一开始是恼羞成怒,可事后回味过来,又觉得不对劲。
她说“除非能娶我,不然一切免谈”,这话到底是真心,还是拿来搪塞他的?
以他的身份,从小到大扑上来的女人不计其数。
可偏偏这个万藜,让他头一回尝到了被拒绝的滋味,这反而勾起了他的好奇。
好奇心一起来,怎么都压不住。
顾少延让助理去查万藜的资料。
捏着那叠纸,他从前只听说傅逢安的前妻家世普通,倒是没想到,会是这样平凡。
再往下翻,是从小到大的学校,大学竟是r大的,倒有些让人意外。
资料继续往下写:第一段恋情,跟傅逢安的表弟,后来分手,嫁给了傅逢安。
秦誉因此出走美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