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秘书回过神来,又觉得她没有良心。那人日日惦记着她,她倒好,一句“什么事”轻飘飘的。
他顿了顿,才说:“是他路过,正好碰到你了。”
他?万藜脚步一顿。
简柏寒。
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。
万藜的司机这时撑着伞迎上来,她冲他摇了摇头,那司机便远远跟着,倒没有离开。
走到车门前,车窗缓缓降下来,视线对上。
万藜叫了声:“学长。”
隔着细细雨雾,那声音也软软的,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。
简柏寒舒朗地冲她笑着,眉眼间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。
王秘书绕过一旁,替她拉开车门。
可万藜撑着伞,站在原地没有动,就这样盯着车子里的简柏寒。
已经许久不见了。
万藜细细端详着他,男人的脸像玉一样温润,眉目清隽,还是那样俊逸,岁月在他身上沉淀出更从容的气度。
简柏寒听到那声“学长”,心里的回忆摧枯拉朽地漫上来。
那些年少的,青涩的、遗憾的,全在这一声称呼里翻涌。
他也细细描绘着她,遥遥望着和近距离看,终究是很不同的。
她的脸越发瑰美,眉眼间褪去了从前的青涩,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
她就那样静静望着他,什么也不说,便有一种万水千山的美丽,让他一时竟移不开目光。
见她没有上车的意思,简柏寒开了口:“阿藜,这里不能停车。”
万藜看了眼手表:“学长,可我一会还有一个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