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。
她包着头发,将浴袍拢了拢,期间应该没有人敲门。
打完了吗?还是打了吗?
她犹豫再三,还是出了门去了楼梯间。
里面空无一人,她安心地回到屋子里。
……
第二天,梁真真将订好的餐拿到了办公室,当然一同进来的,还有脸上带着伤的秦誉。
万藜叹了口气,吩咐梁真真去拿医药箱。
门关上,她忍不住抱怨:“不是说了,不要动手吗?”
“他先说的我!”秦誉恶人先告状。
万藜具体也没听到谁先开始的,助理拿过医药箱后便退了出去。
沙发上,万藜看着他的脸,也有些无从下手:“算了就这样吧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秦誉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态度,不再有从前看着他心疼的模样。
心头变得慌张,他突然起身,将她按倒在沙发上。
万藜猝不及防,手中的碘酒洒在身上,看着裙子被弄脏,生气起来:“秦誉你疯了吧,再装病我真把你送进精神病院!”
男人却无动于衷,身子压着她挣扎的身体,俯视着她。
“为什么要跟他吃饭!”
那理所应当的语气让她不满,如今亲妈都管不了她,更何况你。
“遇到了就一起吃饭怎么了?”
秦誉压着她的身子更重了些:“我不想看到他。”
万藜眼睛转了一圈:“我也不想看到安又琪,你去弄死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