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镇国公府,苏清瑶不顾儿子和下人的反对,坚持要亲自抱着糖糖往里走。
“娘,要不你还是把糖糖给我,我来抱吧!”
沈承砚一路跟在苏清瑶身后,不断观察着她的脸色,生怕她突然发病。
但平日多走几步路都会心慌气短的苏清瑶,今日抱着糖糖,却走得健步如飞。
哪里还有半点儿患有心疾的模样?
苏清瑶一口气把糖糖抱回景晖院正房,将她放在东隔间的软榻上,才站直身子感受了一下。
心不慌了。
胸也不闷了。
呼吸都畅快了。
心口那块压了她近十年的大石头。
真的被糖糖给抓走了!
”娘,你,你真的好了?”沈承砚声音颤抖着问。
苏清瑶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,哽咽道:“对,娘好了,都好了!
“砚儿,你以后再也不用自责了。”
沈承砚闻言,鼻根猛地一酸。
他努力忍住,才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这些年,母子俩从未聊过这件事。
但儿子是苏清瑶怀胎十月生下来的。
她如何不知道,沈承砚从小就把这个重担默默压在自己稚嫩的肩头。
如今她心头的重担消失了。
沈承砚也终于不用继续背负着这份愧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