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砾冲仵作竖了竖大拇指,然后道: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他一开口说话才发现,自己现在说话也开始瓮声瓮气。
原来仵作说话声音那么奇怪,是因为鼻子里塞着药丸,并非天生如此。
沈承砾说完,吕靖安立刻冲仵作使了个眼色。
仵作这才开始按照流程验尸。
第一步自然是检查和确认尸表情况,甚至连紧紧扎在脑后的发髻都要拆开后一寸寸对检查。
吕靖安站在旁边,时不时帮着做一些解释:“这是为了确认死者就是本人,以及有没有被头发掩盖了的伤口。”
仵作检查完表面之后,很快就叫人过来帮忙,将尸首上的衣物全都去除了。
吕靖安不由得有些尴尬。
他不方便说什么,也不好意思直接去看沈承砾的反应,于是便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。
不料却看到沈承砾一脸严肃认真的对待,丝毫没有任何尴尬或是轻慢的表情。
吕靖安为自己刚才一瞬间产生的不好想法感到有些羞愧。
法医仔仔细细,从上到下将小九的尸首全都检查了一遍,甚至还用长金属棍插入伤口,确定了伤口的深度。
这样的场景,吕靖安倒是见过,沈承砾却实实在在第一次看到。
然后他就又感受到了吕靖安不动声色地打量。
“吕大人,放心,我还能受得住,如果想吐的话,我会自己出去吐的。”
吕靖安尴尬地笑了一下,赶紧道:“沈二郎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怕你没见过这场面,会有些不适应。”
还不等沈承砾说话,仵作先开口道:“这具女尸致命的伤口,便是心口窝这一刀。
“虽然伤口不是特别深,但是却扎得稳准狠。
“一刀直刺入心,伤口两侧都十分光滑平整,可见她求死的决心有多大。
“没有任何犹豫就了结了自己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