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砚带着随从,出了家门之后,骑马直奔萧家。
叫上萧天瑞之后,两个人便有说有笑地赶往正阳门大街。
结果刚走出两条街,就听到旁边胡同里传来声音。
“这里是我们的家啊!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你们能不能讲讲道理,霸占了我家房子还想打人吗?”
“你说是你家房子就是你家房子啊?这房子上写你名儿了?还是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你?
“我告诉你,少跟我这儿说这些废话,赶紧滚,不然我报官说你们私闯民宅!”
“你们、你们简直就是土匪!”
“哎呦……”
“别打了,求你们别打人了……”
胡同里乱作一团,紧接着还传出小孩子嚎啕大哭的声音。
沈承砚下意识收紧缰绳,让马匹的速度缓了下来,扭头朝胡同里张望。
“天瑞,你听见没有?”沈承砚问。
“当然听见了。”萧天瑞直接一扯缰绳,直奔胡同而去,“我过去看看出什么事了。”
沈承砚本来还在犹豫,是去帮忙还是叫人报官。
没想到萧天瑞性子急,竟然就这么直接过去了。
沈承砚赶紧一挥手,叫下人们跟上,至少要保护好萧天瑞,不能让他受伤。
萧天瑞冲进胡同,便看到四个壮汉正在殴打一对夫妻。
夫妻俩都十分消瘦,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惨白。
在几名壮汉的围攻之下,他俩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努力将嚎啕大哭的孩子护在身后,用瘦弱的背脊替孩子抵挡着不断落下的拳脚。
“住手!”萧天瑞赶到跟前,一勒缰绳停住,呵斥道,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就敢随便打人,王法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