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还在为这一家三口的遭遇感慨不已。
此时又立刻一门心思地替沈家考虑起来。
沈承砚也不是没想到这一点,但是这对夫妻哭得实在太真实了。
如果连这都是演的话。
那未免也太可怕了。
沈承砚犹豫片刻道:“二哥肯定会把事情都查清楚的。”
萧天瑞却还是不放心道:“俗话说得好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“你不能因为自己当初被糖糖救过,就觉得即便是萍水相逢的人,也肯定都是好人。
“沈二哥那边我一点儿都不担心。
“我就是怕你突然大发善心,万一引狼入室就不好了。”
“放心吧,你都能想到的事儿,我还能想不到么?
“我只是没说出来罢了。
“倒是你,最近水平见长,考虑问题越来越全面了啊!
“所以说,果然还是要有我这样一个榜样,让你在追赶学习之中,成为更优秀的自己……”
“你小子欠揍了是不是?”萧天瑞气得直瞪眼,又不敢提高音量,只能憋憋屈屈地压低声音说话。
“你出门这一年我在家可没闲着,你确定你现在能打得过么?”沈承砚一挑眉,眼神在萧天瑞身上,上下扫视了一番。
“你……”萧天瑞握紧了拳头,“你没闲着难道我就闲着了么?
“等那天有时间咱俩好好打上一场,看看到底谁更厉害!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就直接打一场,如何?”
“今天?”萧天瑞吃了一惊,他扭头看了看,吕靖安和沈承砾已经回到屋里,叫人搬来了许多陈年卷宗,开始翻找这家人的户籍和当初房契的留底。
看着堆满了屋里桌子、椅子的卷宗,甚至还有些实在放不下的,只能暂时放在内室那张供吕靖安偶尔留宿或是休息的小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