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慎带着众人走过碎石坡,最终停在一片石崖的崖底。
走到这里之后,法慎的脚步肉眼可见地放缓了许多。
他的身体似乎对这里十分排斥。
所以走到一半就停住了脚步。
他抬手指向不远处一个角落道:“就在那边……”
吕靖安带人走过去看了一眼,就断定法慎应该没有撒谎。
因为那边角落的一小片碎石上,还残留着香烛和烧纸的痕迹。
法慎垂眸道:“我每年清明、七月半和十月初一都会来给他烧纸。
“其实我从来没想要害他。
“谁让他命不好,偏偏知道了我的秘密……”
没有人打断他说话,但法慎自己却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没了动静。
另外一边,吕靖安已经开始叫捕快们拿出工具,开始挖掘尸体。
他转身回来问:“你埋得有多深?”
法慎听到这话,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。
然后他抬手在自己胸口位置比画了一下。
“大概这么深吧。
“当时我站在里面挖坑,地面大概到我这个位置。”
吕靖安了然地点点头,过去叫人用铁锹开始挖。
“上面随便挖,到了腰那么深就要开始小心点儿了。
“一旦看到什么疑似衣服或者骨头的东西,就立刻停下来,换仵作下去。”
众人齐齐应了一声,拿起铁锹便开始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