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心里也清楚,案子上的事儿,温从简能说的自然会说。
不能说的,她问也是问不出来的。
而且温从简现在明显只是在感慨,也并没有想让她回应的意思。
果然,温从简自己又念叨了几句之后,才突然又对温夫人道:“对了,你最近没跟齐家和裕宁县君家人走动太多吧?”
“没有,咱们跟齐家和裕宁县君家本来就不怎么熟悉。
“仅限于互相送一份儿年礼的程度。
“除了偶尔外出赴宴,我私底下跟这两家人也没有过什么交集。
“老爷放心就是了。”
温从简点头道:“那你记得抽空也叮嘱一下儿子,让他也注意点儿。”
听到这里,温夫人实在忍不住,低声询问:“齐家不是还在办丧事儿么,这个节骨眼儿上,还能出什么事儿啊?”
温从简闻言脸色微微一变。
他想起刚刚从锦衣卫指挥使那边听来的消息,登时满脸的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