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很快被锦衣卫的人分开带了下去。
禅房内瞬间清净下来。
温从简这才上前,跟沈承砾打招呼道:“沈二郎,在下温从简。”
沈承砾急忙拱手行礼道:“见过温大人。”
温从简赶紧摆手道:“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,贤侄不必多礼。”
这话一下子给沈承砾说愣了。
他在心里飞快地回忆着自家跟温家的关系。
无论是祖父辈还是父辈,好像都跟温家没什么交情。
这位温大人上来一句贤侄,又是从哪儿论的?
沈承砾虽然没表现出来,但是温从简却知道,他此时肯定被自己叫迷糊了。
于是他笑着解释道:“小女跟糖糖姑娘是好朋友,所以我就托大了。
“今日您母亲还带着沈四郎和糖糖姑娘来我家做客。
“我回家才知道,小女居然收了糖糖姑娘送来的木马。
“那木马一看就十分精妙,暗处还有大内的私印。
“听说宫里头也就只做了这一个。
“都怪我家夫人不懂这些,竟然就让小女收下了。
“回头我叫人给府上送回去。”
沈承砾听了温从简这话,一下子就想了起来。
“温大人家的女儿是叫乐乐吧?
“我在家的时候也听糖糖提起过。
“至于木马,那是糖糖精挑细选送给乐乐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