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官职跟温从简差太多了,怕直接被人家给甩下,不带他玩儿了。
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,他若真被排除在外了,回去可没法儿交差。
所以干脆先躲着点儿再过来试探自己的态度。
“吕大人,放心,这个案子从一开始,就是您陪着我一起查的。
“咱们都已经查到这个地步,就差抓人了。
“所以甭管谁来,那也只能跟在咱们身后,配合咱们,您说是不是?”
吕靖安一听沈承砾这话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虽然沈承砾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官职在身,但人家的祖父可是镇国公啊!
想到这里的时候,吕靖安突然福至心灵,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原来沈承砾安排自己回京汇报,还让自己顺便去镇国公府帮他送个信儿,是为了让自己在沈国公面前露个脸。
这样沈国公去宫中将此时禀报给皇上的时候,肯定会提到自己和顺天府衙。
如此一来,任谁来都无法动摇顺天府和自己在这个案子中的地位和贡献了。
突然想明白这一点之后,吕靖安看向沈承砾的目光中瞬间充满了感激。
沈承砾刚开始被他看得一愣。
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原来这人刚明白他一番安排的良苦用心。
沈承砾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吕靖安这脑子也真是没谁了。
要不是运气好遇到他,不争功也没想往里塞人。
但凡换个人,吕靖安怕是半点儿功劳都捞不着。
而且万一出点儿什么纰漏,他就是最完美的顶罪之人。
沈承砾看了看笑得几乎要看到大牙的吕靖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