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齐家谁犯事儿了?”
“就算真有人犯事儿,只要不是天大的罪过,也不该在齐家办白事的时候来吧?”
“谁说不是呢!齐家这可是皇上赐的御祭,沈家大郎居然来抓人,这是疯了么?”
许多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,但是却没人敢上前阻拦。
毕竟那么多身着飞鱼服,腰挎长刀的锦衣卫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到底还是年轻啊,做事没轻没重的。”
“我看未必,没有沈国公点头,沈家大郎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“也没听说齐家跟沈家有什么旧怨,至于要把事儿做得这么绝么?”
有人只顾着留在齐家门口看热闹,
也有人不想掺和进来,早就脚底抹油溜了。
更有人直奔宫中,给皇上报信儿去了。
“你是说,沈家大郎和二郎带着锦衣卫去齐家抓人?”
皇上听罢也有些纳闷儿,心想沈国公之前不是说,等齐家老爷子出殡之后再动手吗?
怎么突然又提前了?
难道跟他家四郎沈承砚受伤有关系?
想到此处,皇上开口问道:“王秉,宁太医可回来了?”
王秉刚才就已经想到,皇上应该会问自己,于是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此时一听这话,立刻躬身道:“回禀皇上,还没有回来。”
皇上一听这话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“沈承砚到底怎么伤的?伤势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