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不会被我的事儿牵连到,也不用再为我操心劳神了。”
裕宁县君说完,转身平静地面对沈承硕道: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她本以为,只要自己主动配合,沈家人当着王秉的面儿,好歹会给自己一个面子。
谁知沈承硕面沉如水,直接一挥手。
立刻有锦衣卫拿着木枷上前。
裕宁县君大惊失色:“沈承硕,你怎么敢……”
但是她话还没说完,就听王秉催促道:“赶紧给她戴上,别耽误了咱家回宫的时辰。”
齐家人见状,再次齐齐后退了一大步。
站在最后面的人,此时后背都已经抵在灵堂的墙上,退无可退了。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裕宁县君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她没想到,自己都这把年纪了,居然连最后的体面都没能维持住。
锦衣卫却根本不管这么多。
他们来之前接到的命令就是一切听从沈承硕的命令。
更何况连王秉都默认了沈承硕的做法,他们自然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两名锦衣卫上前,一左一右地架住裕宁县君的胳膊。
另外一名锦衣卫直接将木枷给她戴上锁好。
裕宁县君本来就已经佝偻起来的身体,被木枷压得又往下矮了几分。
锦衣卫想将她带出灵堂的时候,裕宁县君十分抗拒。
沈承砾冷声道:“裕宁县君,我们还没给你戴脚镣呢,怎么就沉得抬不起脚来了?”
裕宁县君听得心头一紧。
虽然她不了解沈承砾是什么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