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始终没有醒过来。
皇上也不能一直在沈家守着她,当天晚些时候不得不回宫了。
但是太医院的众人,却过上了每天来镇国公府点卯的日子。
他们倒也不是怕辛苦。
主要是糖糖姑娘十天如一日。
呼吸平稳,脉象平稳。
什么都平稳,就是醒不过来。
给一帮太医愁得头发越掉越多、胡子越来越白。
沈家这边倒还好说。
主要是回宫之后,还要被皇上叫过去询问。
每天几乎都说着一样的话。
皇上的脸色更是一天比一天阴沉。
把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医愁的,都想告病回家修养了。
其中最煎熬的,还是要属祁院使。
皇上天天催他抓紧时间,无论如何总要出个治病的方子吧?
但是面对这种从未见过的毛病,谁敢开药?
就算是开,估计也只敢开一些无功无过的方子。
说白了也是毫无用处。
“行了,下去吧!”皇上失望地挥挥手,示意祁院使可以退下了。
祁院使退出殿门,才敢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这日子,一天天的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