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沈承砚这次伤在胳膊根部靠近肩膀的位置。
不但失了很多血,而且还十分影响胳膊的活动。
糖糖豁出自己的安危不顾,也只是帮沈承砚脱离了危险,伤口却还是明晃晃地摆在那里,需要时间才能愈合恢复。
可此时看到沈承砚灵活的样子,哪里还看得出刚受过重伤不久?
沈承砚也愣了一下,虽然刚才他已经领会到了糖糖的意思。
但还完全没有意识到,糖糖就碰了自己那么一下,就让伤口愈合了不成?
想到这里,沈承砚松开了抱着沈国公的手,突然从旁边柜子上抓起一把剪子。
沈承砚抓起剪刀的瞬间,皇上还没如何,王秉倒先被吓了一跳。
他猛地张开双臂,挡在皇上面前。
皇上正关注沈承砚要干什么,被王秉这么一弄,着实有些无语。
他抬手将王秉推开道:“朕都不怕,你在这里咋呼什么!”
与此同时,沈国公也气得拍了沈承砚一巴掌。
“皇上还在这呢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皇上却不甚在意地说:“你们这些人,不就是把剪子,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?
“看看孩子要做什么再说。”
王秉急忙上前,从沈承砚手里接过剪子,赔笑道:“沈四郎,你要剪什么,老奴帮你。”
他并不觉得自己刚才反应过度。
这关乎皇上的安危,反应多大不算过度。
但是王秉领会了皇上的意思,所以必须把这个姿态做出来。
沈承砚正愁自己不方便操作,见王秉上来帮忙,就抬起绑着绷带的左胳膊道:“劳烦王公公,帮我把这三角巾和绷带全都剪开,我要看看伤口的情况。”
虽然不明白沈承砚这是要做什么,但见皇上和沈国公都没有出言阻止,王秉便拿着剪刀,小心翼翼地帮他剪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