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太医这下的确磕得不轻。
被王秉扶起来之后,他两个膝盖根本伸不直。
只是站在原地,双腿都止不住地发抖。
最后还是被王秉扶着,一步步挪到了床边。
”陈爷爷。”糖糖乖巧地叫了一声。
“诶,糖糖姑娘,你总算是醒了。”
糖糖昏睡不醒的这些天,陈老太医也来过好几趟。
回去更是把家里的医书翻了个遍。
却始终没有找到糖糖这种情况一样的病案。
今天去家里接他的内监,也没把话说明白。
只说王秉在镇国公府,请他过去一趟。
所以在得知糖糖醒了的时候,陈老太医着实是惊喜交加。
他颤巍巍地从药箱内取出脉枕,在床边摆好。
“劳烦糖糖姑娘把手放在这儿,老夫诊个脉看看。”
糖糖乖巧地将手搭了上去。
陈老太医先搓了搓手,才将指尖搭在糖糖的手腕上。
但就在他搭上去的瞬间,糖糖却歪了歪头,咦了一声。
“陈爷爷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啊?”
陈老太医没反应过来,不应该是自己给糖糖诊脉吗?怎么竟像是反过来了?
糖糖伸手指了指他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