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户那副自信爆棚的样子,让白欣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很显然,她还是有些不相信。
黄富贵知道自己表演的机会来了。
“白干事有所不知,我们家驴儿的本事,那是一点都不含糊,我就给你举两个例子。”
他往前凑了两步,双手比划着。
“我们村的李秀芬,风湿性关节炎好多年,走路都费劲,拐杖从不离手。”
“您猜怎么着?驴儿就给她按了两次,就两次!现在那老太太走路跟正常人似的,前两天还抱着小孙子在村里到处转悠!”
白欣的目光移向马户,眼神里的怀疑松动了一些。
黄富贵见有效果,添油加醋的劲儿更足了。
“还有啊,我们村刘会计他爹,腰疼了七八年,医院都说不做手术不行,驴儿给人按了一回,那老头当场就能弯腰捡东西!”
马户靠在沙发上,嘴角微微抽搐。
刘会计他爹?他什么时候给刘会计他爹按过?
这黄富贵,吹牛都不打草稿。
但他没有拆穿,只是慢悠悠地又点了一根烟,翘着二郎腿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白欣却听进去了。
看马户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。
“白干事!”
黄富贵察言观色,又加了一把火,
“您想啊,周镇长的坐骨神经,那可不是一天两天了,省城的专家都看过,效果不也就那样?驴儿要是没两把刷子,我能把他往这儿带吗?”
这话说得合情合理。
不由得白欣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