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金彪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在江城这地界上,居然有人敢这么骂他。
“你他妈是活腻歪了吧?”
马户没再说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,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赵金彪也怒了。
在江城横行了二十年,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“彪哥”?
今天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,这要是不给点颜色看看,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?
“操你妈的!”
赵金彪猛地站起来,一把抄起茶几上那个空的红酒瓶,抡起来就往马户头上砸。
红姐惊呼一声,下意识往旁边躲。
她不是担心马户,而是怕血溅到自己身上。
酒瓶带着风声砸下来。
马户没有躲。
他甚至没有站起来,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。
酒瓶擦着他的耳朵砸在沙发靠背上,“砰”的一声炸开,玻璃碴子四溅。
赵金彪一击不中,更加暴怒,握着半截锋利的碎酒瓶,朝马户的肚子捅了过去。
这一下要是捅实了,非开膛破肚不可。
马户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抬起右脚,一脚踹在赵金彪的胸口。
“咔嚓!”
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