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茹愣了一下，没想到马户这么称呼她。
马户一个神境晚辈，居然用道友相称呼。
不过，现在双方是敌人，别说是道友，就是直呼其名，那也是很正常的。
她回复：“我还在听，你刚才说，若兰是你的道侣？”
“没错。”
“你对若兰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马户笑了一声：“没做什么，哥刚说了，哥是玄阳体。你仔细想想，陈瑶为什么愿意跟我？小白和小青为什么愿意跟我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马户趁热打铁：“你再想想，沈婉曦沈婉煜姐妹，以前不过是普通人，现在是什么境界？你一个修道者，不会连玄阳体意味着什么都不知道吧？”
周婉茹的呼吸微微重了。
马户继续说道：“不相信的话，你可以找人了解一下，我那些女人之前是不是普通人，跟了我之后又是什么修为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周婉茹当然知道陈瑶。
当初陈家和张家联姻，订婚仪式被马户搅黄，还顺手收了陈瑶。
当时，陈瑶很意外的突破到神境，让张家人有点匪夷所思。
还有沈家姐妹，她之前派人查过，那两个女人以前确实是普通人，可现在……
周婉茹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。
马户没急着催，就那么等着。
他知道鱼快上钩了。
果然，又过了几秒，周婉茹的声音重新响起，语气明显不一样了。
“你……真是玄阳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