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,俺不会形容,就是又嫩,又滑的。”
“不塞牙!也不怎么腥。”
“好吃得很!”
万方遒闻言放下画笔脑袋探出窗户,看向了陈记食肆,“呀!人还真不少。”
“老陈,这肉片咋炒的呀!跟以前不一样。”
“炒之前腌了一下入味儿,又用粉芡挂浆,再爆炒。”陈汴河爽朗的声音,传到了万方遒耳朵里。
“就如你们吃到的。”陈汴河声音充满笑意。
“这以前咋不这样炒啊!”
“这不是以前不知道。”陈汴河委屈巴巴地说道。
“那咋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这是有人教我们的。”陈汴河接着又道:“是隔壁的食肆。”
这让万方遒十分的意外,这样宣传合适吗?
“隔壁没有啊!”
“原来有,后来走了,现在不是关着门的吗?”
“过些日子重新开张。”陈汴河嗓门洪亮地说道:“你们可以去捧场,就是人家教俺如何炒肉片的。”
“哇……”
“这厨艺没得说。”
“那回头,食肆开张了,俺们一定去捧场。”
……
万方遒眼睛惊愕听着陈汴河的话,彻底的无语了。
随着午饭结束,街道又安静了下来,岸边码头又热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