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鬼,都说让你轻点!你还不乐意!”
“老娘要走了,你倒是半点也不肯吃亏,一身力气都使老娘身上了!”
一阵抱怨声把江远给吵醒了。
一睁眼。
他便见床前点着一盏煤油灯,一个少妇端着碗面走进来。
这少妇只穿着一件的确良的白底碎花汗衫,领口松松的敞着。
隐隐能看到里头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水红色肚兜。
见江远盯着自己,乔月红嗔了他一眼:“看什么?刚才还没折腾够呢?”
江远猛地坐了起来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:“乔……乔姐?你怎么还活着?我是在做梦吗?”
乔月红顿时就拉下了脸,没好气道:“死小子,怎么说话的?老娘不仅活着,还马上要去城里打工挣大钱了呢!”
“去城里打工……”
江远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一抬头便对上了床头的镜子。
镜子里的他,白净俊秀,丝毫不见半点被海风摧残,被岁月侵袭的模样。
而墙上挂着的日历,写的竟是1982年四月!
“我……我重生了?!”
江远摸着自己还没被海浪摧残过的脸,心底震惊不已。
乔月红见他这般,啐道:“干啥呢神神叨叨的,还不快起来把面吃了赶紧回家去?”
“等到明天一早,老娘可就要走了。”
江远反应过来,急忙顺手抓住了乔月红的手腕:“不,你不能走!不能去城里!”
乔月红一把扒拉开他,没好气道:“放你娘的屁!老娘又没嫁给你,去哪你管得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