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癞头看到这一幕,急忙扯着嗓门喊道:“快,老表,这小子钻进去了!”
陈浩回过神来。
有心和王癞头一样,扯着嗓门吆喝。
让酒楼内的服务员拦着江远。
可又怕扯开嗓子喊,让楼上的专员遭受到惊吓。
他先给了王癞头一个眼神,冷冷地说道:“麻痹的,小声点!”
王癞头也知道此时酒楼吃饭的领导身份非同寻常。
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。
陈浩则大踏步,朝酒楼追了进去。
江海生彻底蒙圈,半张着嘴。
在陈浩踩着台阶即将来到酒楼入口时,他这才回过神来。
尽管在他看来,儿子的行为有点丢脸。
但想到桶里面这些双头鲍和三头鲍有可能臭掉。
回过神来后,立马冲了上去。
厚着老脸,随手拽住了陈浩的手腕,“陈经理,你先等等,我还有几句话要和你说呢。”
陈浩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此时此刻。
对他而言,收不收这些鲍鱼,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重要的是。
万一这小子冲进去,说些不该说的话。
做些不该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