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胜利看似气势汹汹。
但是,想要打赢江远,他还是不够个儿。
身材不占优势也就罢了。
这两天,打江来娣返回娘家。
他就吃了两个苞谷面的窝头,喝了好几碗凉白开。
光是从自家村子往沙埔村走来。
这一路上,他便休息了七八次。
现在脑袋见了血。
两腿更是抖的和筛糠一样。
人还没冲到江远面前。
腿先一哆嗦,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跟着崔胜利前来的几个小伙子,基本也听说过江远有多浑。
见主家现在都被打破了脑袋。
他们怎么可能冲过去和江远继续拼命?
更何况。
江远动手的时候,江海生也没闲着。
在自家女人将孩子和姑娘都带到堂屋后。
他冲到旁边堆放杂物的棚子,顺势拿起镰刀扑了过来。
眼瞅着情况不妙。
随崔胜利前来的几个年轻人立马倒戈。
“大叔,别冲动啊,有话好好说,你拿着镰刀,这要是闹出人命,可咋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