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石将挂面捞在了搪瓷盆,没有菜,他只是往里面倒了点酱油。
另外用筷子,沾了点猪油。
然后放了点盐巴还有醋。
搅拌搅拌。
端着搪瓷盆递给江远,“你吃不?”
江远摆了摆手。
杜石苦笑着,端着搪瓷盆,带着江远进入堂屋。
不大的房间。
家具倒是置办得挺齐全。
毕竟。
他兄弟杜岩,之前好歹也是公社干部。
家庭情况,比寻常百姓家好不少。
但一个老爷们居住,也没人收拾房间。
将屋子里弄得和猪窝一样。
杜石给江远搬过来一把椅子。
江远刚坐下,杜石递过来香烟,“你先抽烟,我将肚子填饱再说。”
江远点了点头,随手将用油纸包裹着的烧鸡拆开,“给,就着面条吃吧。”
看到烧鸡,杜石再次一愣,“烧鸡?老弟,你这……破费了啊。”
江远又随手将一条香烟推到杜石面前,“边吃边说吧。”
“这次来找你,实不相瞒,是打算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杜石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