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笑着调侃道:“爹啊,听你这么说,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可怜了呢?”
江海生嘿嘿笑着,“唉……没办法,谁让咱这个当爹的没出息呢?”
父子两个开着玩笑。
等饭菜上桌。
一家人围在了桌子旁边。
饭桌上。
摆着三荤两素外加一道紫菜鸡蛋汤。
每个人端着一大碗白米饭。
这小日子,在村里,估计也没人能相提并论了。
吃着饭。
唠着家常。
不一会儿。
江远便将话题引到了学校教室塌掉的话题上。
刘桂兰听江远提起这件事情,她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看了眼坐在旁边的阿文和江宁儿,叹息道:“阿文和宁儿眼瞅着马上五岁了,六岁就能上学前班了。”
“这学校啥时候修好还是未知数,就算是修好了,估计也是在老校舍的基础上修补修补。”
“唉……真要是让孩子在这种校舍上学,心里咋能放心得下呢?”
刚才还侃侃而谈的江海生,立马变成了哑巴。
低着头,只知道扒拉米饭。
但眼角余光,却不断偷瞄刘桂兰脸上的表情。
江远放下饭碗,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这些事情可不是咱们应该考虑的,大队有领导,公社有领导,这么多领导在前面顶着,我们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