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对了。”
陈平渊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慢条斯理地补充道。
“还有你通过白手套暗中控股，盘踞在清海路的那半条商业街！”
“你仔细猜猜，那些来路不明、数额惊天的巨额财产，够不够让你在铁窗后，蹲到八十岁？”
他微微倾身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。
“或许，能让你一直蹲到入土为安的那一天？”
“噗通！”
冯建国双腿一软，再也支撑不住，整个人瘫倒在地，身下的椅子被撞得翻倒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这.....这怎么可能！
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为乳臭未干，可以随意拿捏的黄口小儿，是怎么知道这些绝密之事的！
这些事，他自问做得天衣无缝，滴水不漏！
他的嘴唇剧烈哆嗦，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，却连一个辩解的字都挤不出来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！
他的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，如同丧钟回响。
陈平渊收回目光。
抬头缓缓扫过会议室内，如同鹌鹑般噤若寒蝉的一众公司高层与员工。
他清晰地感知到，没有任何一道目光，是支持他这个“疯子”的。
很好。
这正是他要的效果！
如果刚才他一上来就说要将手中所有股份全部卖掉，恐怕还会费一番口舌，甚至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变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