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与后怕交织,最终压倒了恐惧。
他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撕裂一般,忍不住质问: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它们会再来?”
他向前一步,眼神复杂,
“你故意离开……是拿我们当诱饵?!”
陈平渊手上的动作未停,头也未抬,只平静地回道:
“有力气质疑我,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活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但其中的默认,残酷的现实,瞬间浇灭了赵山河心中刚刚因死里逃生而生出的那一丝感激。
剩下的几名幸存者面面相觑,死寂在他们之间蔓延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一个穿着户外冲锋衣的男人,目光死死盯着陈平渊手中闪烁的晶体。
又艰难地移到脚边地精鼠人的尸体上。
他脸色苍白,犹豫只持续了片刻,便猛地咬紧牙关,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。
他颤抖着手掏出一把瑞士军刀。
笨拙而急切的开始模仿陈平渊的动作,在鼠人的脑袋上摸索挖掘。
求生的本能,碾压了所有的恐惧与恶心。
既然这个男人如此重视这些晶体。
那它,一定非常重要。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反应过来,有样学样。
一时间,原本死寂的河滩上,只剩下刀刃切割骨肉的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“这些……这些老鼠……还会再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