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上兜帽,戴上黑色口罩,最后扣上一顶鸭舌帽,帽檐压得极低,只留一双眼睛。
“保重。”
他最后看了刘孟一眼,留下两个字。
身形一闪,便朝着西侧一个不起眼的破损出口掠去。
......
与此同时,体育馆外,气氛凝重如铅。
数百米长的警戒线外,人声鼎沸,却又透着一股压抑的紧张。
警灯疯狂闪烁,映照着无数张焦虑或好奇的面孔。
市治安管理总队队长杨智,和以嗅觉敏锐著称的老刑警袁安信,并肩站在指挥车旁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从昨晚九点开始,这座城市地标性的建筑就被诡异的灰色浓雾笼罩。
信号中断。
无法进入。
无法观测。
仿佛硬生生被从现实世界抠了出去。
一万五千人失陷其中超过十二小时,这是联邦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灾难性事件!
“报告!灰雾完全消散!建筑可见!”
技术人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。
那庞大的建筑轮廓,终于从虚幻的灰色中彻底挣脱出来。
“一组!突进准备!”
“二组!火力压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