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馆的墙壁仿佛不断干呕出这些鬼东西。
它们没有痛觉,没有恐惧,只有疯狂地抓挠、撕咬。
力量虽不算强大,却如附骨之蛆,纠缠不休,消耗着陈平渊的精力。
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,砸在滚烫的刀身上,瞬间蒸发成一缕白汽。
星源之力如洪流般倾泻,持续奔涌消耗。
不行!
这样下去,没找到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,自己先要被这些无穷无尽的杂兵耗尽!
他眼神骤然锐利,精神力高度凝聚。
意念化作实质的大网,越过眼前晃动不休的重重纸影,疯狂扫描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。
捕捉着那一丝与众不同、更加深沉冰冷的阴气波动。
突然!陈平渊眼眸一亮!
找到了你了!
二楼楼梯口,一道身影靠墙静立。
不同于其他纸人的狂乱,它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古代书生袍,身形笔挺。
面容虽然依旧模糊,却透着一股诡异的“智慧感”。
最关键的是,它身上散发出的阴气,阴冷粘稠,如实质的泥沼,远超下方所有纸人的总和!
此时的书生纸人正俯瞰下方厮杀,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。
就是它!
陈平渊瞬间锁定目标,再不理会身边纠缠的杂鱼。
脚尖在一个扑来的纸人肩头猛地一点,巨力爆发。
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拔地而起,化作一道赤色流光,直冲二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