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，滔天的压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，袁安信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，
最终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。
“……是！”
他紧跟在陈平渊身后半步，李京则落后一步。
三人沉默前行。
一路上，安静的可怕。
空气中，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，依旧萦绕不散。
操场上，一队队士兵正用高压水枪，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地面上血红。
当三人身影走到操场边时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汇聚了过来。
那些幸存者，看向袁安信的眼神里，是赤裸裸的恐惧、仇恨，与毫不掩饰的怨毒。
而那些隐约猜到真相的士兵，则将视线投向了走在最前方的陈平渊。
那眼神，无比复杂。
有敬畏。
有恐惧。
更有一丝源于人类本能的……抗拒。
对于这一切。
陈平渊，视若无睹。
他的脚步不疾不徐，神情淡漠如冰，仿佛只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。
世间万物，皆不及他眼角一瞥。
终于。
执法部正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