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出声。
更没有人敢回答。
整个商场死寂一片,只剩下幸存者们粗重而压抑的喘息。
孙庆明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这种主宰所有人生命,让全场噤若寒蝉的无上快感,比任何药物都让他沉醉。
他拖着那根仍在滴血的钢条,在瓷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噪音。
狞笑着,一步一步,走向掩埋李芊墨的货架堆。
“畜生!”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,如平地惊雷,轰然炸响!
是寒叔!
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,此刻双目赤红如血,苍老的脸庞上涌动着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下一刻,他竟就这么直接冲向了孙庆明。
“老东西,不知死活!”
孙庆明神情狰狞不耐。
他甚至懒得转身,仅凭听声辨位,手臂肌肉猛然绷紧,反手将钢条朝着后方悍然甩出!
动作写意,狠辣到了极点!
呜——!
钢条带着沉闷的破风声,精准无比地砸在寒叔的膝盖上。
“喀嚓!”
骨骼被抽成碎渣的脆响,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