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三人为中心,威压如无形怒涛,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。
广场周围,那些刚刚从营房中冲出,手持武器,神情紧张的战士们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那些距离稍近的五级战士,在威压临体的刹那,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双眼翻白,口吐白沫,当场昏死过去。
城市更远处,无数战士发出凄厉的哀嚎。
他们捂着欲裂的头颅,痛苦地在地上翻滚,鲜血从口鼻中不断涌出。
仅仅一瞬间,这座看似繁荣的地下城,便化作了一片哀嚎遍野的人间炼狱。
只有李钟,被陈平渊刻意避开,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。
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间炼狱,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痛苦挣扎的同僚,看着自己跪在地上气息奄奄的儿子。
他张了张嘴,可喉咙里像是被卡住了一样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一刻的陈平渊,与不久前在悬空山上那个虽然强大但尚可揣测的宗师,判若两人。
他也终于切身体会到,不久前王立章中对自己说那番话时,语气中那份抑制不住的无力感。
“陈平渊对燕城的观感极差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和孙院长他们说说,别想着作对,更别想着隐瞒什么……”
“他这人……多少有些喜怒无常,后果你们遭不住的。”
遭不住……
原来,这才是真正的遭不住!
“看来,我还是太好说话了,以至于给了你们一种错觉。”
“现在,你再告诉我。”
陈平渊的声音平淡地响起,
“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
李钟闻言,迎上陈平渊的目光,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。
“不!不敢!我……我这就带您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