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渊沉默了。
他想过很多种可能,体内世界这一点,自然也是想过的。
只是当青衣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真相的时候,他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压抑感。
那数百星域,亿万万生灵,无数代人挣扎、奋斗、生老病死、爱恨情仇的广袤星空……
竟然,只是一个某个存在的体内一隅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。”
陈平渊低声自语,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人。
“青衣,那位秦玉宁老师……她的体内世界呢?”
这个问题,让青衣的声音沉寂了很久。
久到陈平渊以为她不会回答。
“没了。”
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时,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萧索感。
“最后一战,世界崩解,万物成墟。”
“最后残存的一点世界之力,护住了我。”
他心中一叹,无声点了点头,不再追问。
他知道,那段历史对青衣而言,是刻骨铭心的痛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晶体令牌上,下意识就要收起来。
然而,令牌纹丝不动。
似乎有一股无形的阻力将它排斥在外,根本无法收入空间戒指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
“公子,这‘天央令’的功能,可比您想的要多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