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道流光撕开天穹,极速向前。
暗红色的荒原在众人脚下疯狂后退。
壁垒残骸、裂地、干涸的红沙,一帧帧闪过视野又被甩到身后。
速度拉到这个层次,空气已经不是空气了,是一堵堵密实的墙。
每一层被撞碎的气流,都在众人身后炸出锥形的白色尾迹。
五条尾迹并排,横贯半个天际。
没有人说话。
但越往前飞,气氛越不对劲。
先是空气里多了一股潮湿的泥腥味。
紧接着陈平渊就注意到,脚下的地貌变了。
脚下的赤红荒漠,在某个节点上截然中断。
切面以南是死寂的红色沙地,切面以北,则是灰绿色的草原。
暗红天光下,远处的青山隐隐约约。
森林的黑色轮廓起伏成一条波浪线,和之前那片死地判若两境。
这种生机勃勃的景象放在红夜世界里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很快,绿色地平线的尽头,一座城池横亘在天地之间。
数千万里的巨型城墙,从左边的地平线一直延伸到右边的地平线,根本看不见拐角。
城墙表面缠满了在缓慢搏动的血色肉管。
一下,一下。
每一次搏动都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红色光晕,从城墙表面扩散出去。
当那红色光晕扫过身体的时候,陈平渊心头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