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屏障缺口的刹那,一股浓郁到发腻的腥甜扑面而来。
不是气味。
是实质化的能量。
陈平渊三人齐齐皱眉,向四周看去。
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,活着的世界。
脚下是一层血红色的肉壁,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细小血管,红光沿着管壁缓缓流淌。
每隔几秒,肉壁便沉沉搏动一次。
每次搏动时,表面鼓起一层微弱的红光,随后又缓缓敛去。
头顶则是密密匝匝的巨型血管网络,内里红光流淌,像是数十层蜘蛛网层层叠叠在一起。
整个空间在呼吸。
不是比喻,是真的在呼吸。
穹顶内腔以一种极缓慢的频率收缩,然后舒张。
收缩时肉壁挤压过来,空间缩小半米左右。
舒张时又退回去,带出一阵沉闷的气流。
这是一个有机体的内腔。
活的。
三人没有施展源力屏障,任何主动释放的源力波动在这里都等同于点燃一颗信号弹。
代价是,短短一秒不到,三人的战甲表面已经凝出了一层红色液珠。
细密的珠子,从肩甲、护腕、胸甲的缝隙间渗出来,顺着甲面往下淌。
与此同时,
陈平渊、屠蓝、秦司泉,以及各自体内的魂仆,在同一个瞬间察觉到了。